拔牙、拔手甲、起肉、碎骨、用火燒、用腐蝕等等;
也比不上來毀掉一個人的心靈更狠。
而然,要幹的方法卻簡單多了:
只需要摧毀他最珍愛的東西,或者讓他永遠跟他害怕的東西一起就行。
如何用心的咀咒一個人,還不如咀咒他永不能翻身,那麼興奮。
黑暗的時候,多麼的渴望這個世界真的有魔鬼的存左,
我願意付出自己的所有所有,就只可以依賴魔鬼給我一個復仇的機會。
不管以後要我生、要我死、要我生不如死;
多麼的渴望,我可以親眼看到他的下場!拜託!要比我慘!要比我慘!
只要看到他落魄,我死也甘心,願意把自己的靈魂交給魔鬼大人。
「他」可以是一個人、可以是一班人、又甚至是沒有此人;
為黑暗而黑暗,為憎恨而憎恨。
世上人總有愛人總有仇人,總有愛我的人,也有恨我的人;
我也只不過是個平凡普通的人,所以我會恨、也會去愛人。
現在,只想咀咒有些人不得好死,只希望世界快點未日。
或者,我最痛恨的是我自己本人,
過去的事並沒有讓我乖乖的受到教訓;
竟然仍然可以天真的以為幸福終會降臨?
我真的有想過我應該可以劫後重生,就像很多很多的其他人。
嘿!扭曲了的心早已經染上了毒癮、碎裂的人又怎會得到重生?
無奈我再努力也只有黑暗,太過燦爛非我本份。
黑暗彷彿那就是我的本能,而且見血我就會覺得興奮。
咀咒的可怕字句不斷浮現,要如何去折磨人?
細緻的過程在腦內循迴表演,就好像我真的殺過了人!
我祈求過基督快點來臨,就算不是先來打救我也不緊,
只要令世界多幾個好人,或許我會被同化,開始對憎恨於心不忍?
我也祈求過上天把慈悲之心送給我,指導我走向有光存在的明日。
然而終歸只有柒黑的世界讓我覺得安穩,黑暗才能給我安心。
沒有明日的明日,早已經在我的世界發生...是的,我的世界其實早已沒日。
寫於二零零九年九月十八日






